莺儿怯怯地抬看了看幽夜，嚅嗫着回答：“回小娘话，贱畜只说不愿和小作，并无羞辱小的意思，小是上级畜，贱畜很尊敬他的。”

幽夜杏圆睁，怒：“就只是这些？你羞辱我哥哥呢？不是罪么？”

和小娘谆谆教诲，坏了规矩，在爹爹面前失仪，实在罪该万死。”

“你说，和我哥哥……和三等畜小作，给他当狗母，你可乐意？”

“……是，是。”恍恍惚惚的被莺儿拿手推了推，才醒过神，茫然地站起了房，也不知她记着没记着要去拿什么。

自己跟了男人才几天？又怎么比得上莺儿对男人的情谊，自己也舍不得，更遑论对男人一心一意的莺儿？莺儿如果真的看不起小，就不会在外书房里，提醒自己让小坐地板，也不会……

“算了，既然你知错，先不打了，去拿一黄瓜来，要刺多一的，给她在里反省。”

幽夜正好转来问她，傻笑着满答应：“愿意愿意，贱畜能给舅舅当狗母，就是少活二十年，也愿意。”

“你不愿和他作，就是羞辱他！你有什么了不起的？我哥哥还不上你了？”幽夜的脾气又上来了：“我哥哥……我哥哥……难就只和么？”

“小娘……如何记得贱畜的贱降？”她战战兢兢地问。

莺儿柔声：“启禀小娘，小自然是很好的，但贱畜生是爹爹的狗，死也是爹爹的鬼，心已容不下别人，就算天王老，也是不会侧目的，试问小娘，如今有人给您去了畜籍，八抬大轿抬着小娘去正室，您会离开爹爹去么？”

一直举着藤条，只是幽夜还没发话，她不敢动，听了幽夜和莺儿几句没没脑的话，正不知一向循规蹈矩的莺儿怎么会让小娘发如此大的火，忽然话题兜到了她的上，震得她险些灵魂窍：“和……和我？……舅舅？让舅舅和我……？”

她整个人都如同飞到了云端一般飘飘然地，就要把自己何地给忘记了，摇摇晃晃，扑通就跪了下去。一脸的陶醉。

“起来跪着！且留着打，过几天就是你生辰，反正也要去向爹爹讨生日板，等爹爹再给你一顿好受的。”幽夜白了莺儿一，声斥。

幽夜一个激灵，猛然醒起那一句被莺儿略去的“天若不变”……莺儿过耳不忘，断断不会漏了报告这四个字，这四个字，分明是莺儿特意为她兄妹隐瞒下来的！

幽夜突然冷笑了两声，低死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语气冰冷地：“怎么会不记得？因为这是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一天！”

幽夜被堵得哑无言，她自然是盼着人，盼着正室，可是离开男人……她可不愿意。她想不世上还有谁比男人更好。

幽夜很是看不上她，嫌弃地撇了撇嘴，转回来再质问莺儿：“你听听，别的母狗听到能我哥哥，少活二十年也乐意，你凭什么寻死觅活装清？我哥哥到底哪里不好？”

幽夜想通了，也就不气了，反而对莺儿生一些歉疚，但转念一想，教她是男人代下的事，就算打狠了，那也是替男人打的，自己实在无需太过于不安。

本来想好了回来后要好好赏她谢她来着，怎么就被气昏了，给了莺儿一顿藤条焖呢？

“小娘？”莺儿茫然地看向幽夜，隐隐觉得这就是幽夜一向以来，刁难自己，苛待自己的理由，但她实在想不，自己

“谢谢小娘饶了贱畜这顿打。”莺儿缓缓反跪起，给幽夜磕了个，突然醒起幽夜一向没有细细看过母狗名册，怎么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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