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不为所动：“那也改变不了她曾经卖风姿，以侍人的事实。”

“谢过母亲，若无他事，儿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看到他手上的血迹，杜夫人大惊失，终于赶到儿的院，目睹杜仲的惨状，她尖叫一声，两一黑，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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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语气中带着不解：“你向来行事稳重，如今为何这般冲动？竟为了一个青楼女，对表亲下如此重手！”

云骁并未多言，端正行了一礼，转大步离去。

王氏脸一沉：“胡说八！她的份低微，能府当一个姨娘已然是抬举，岂能妄想登上正妻之位！”

杜仲的衣袍下摆了手上的血迹，随意将他丢在一旁。

教训完杜仲，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——寻芳楼。

云骁决意追查到底，一旦找到证据，定要她付沉重代价。

寻芳楼存续十年有余，以周妈妈贪得无厌的，良为娼、拐卖人之事应不少见。

云骁：“母亲，阿胭是我心悦之人，请您对她多些尊重。”

云骁抬，声音平静：“阿胭现在已是良民。”

王氏一时语，沉默片刻，叹气：“今日表妹来云府，一见我就哭开了，说仲儿伤势严重，没个两三月都好不了。”

云骁闻声，没有辩解，没有犹豫，从善如地跪了下来，姿沉稳。

王氏怒气冲冲一拍桌，厉声斥：“跪下！”

见儿如此固执，王氏生气地摆了摆手：“好啊，我也不想看见你，免得生气，你快些离开我前！”

“不急，先坐着陪我说会话。”王氏端坐椅上，手中轻捻茶盏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茶，缓缓说，“这段时日以来，我为你留意了不少世家贵女的名贴，挑了几个合适的人选，皆是才貌双全、家世相当的好姑娘，你来瞧瞧，看是否有合你缘的。”

“是，这几日事忙，不开，今日得了空想去看看阿胭。”

杜家是了三服的远亲，真要因此让云骁受罚王氏心里也不愿意，见他诚心认错，她语气也和缓下来：“罢了，我命人备一份厚礼，你亲自登门说几句好话，我再为仲儿择一位名医好生医治，这事便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
往日儿不近女，专舞刀枪，她忧心。如今儿为了心悦的女，展尽锋芒，她还是忧心。

目送云骁远去的背影，王氏愁眉不展。

云骁毫不迟疑地回绝：“母亲，若要娶妻，我只娶阿胭。”

云府。

王氏定定看着他问：“你这般急着走，是要去城郊庄那儿？”

云骁的声音平静而定：“既然母亲不答应，那儿无话可说，我先告退了。”

“此事确实是儿之错，我愿去杜府门前负荆请罪，姨母和姨父想如何责罚，我都愿意承受。”

那个叫阿胭的女，她得见一见，看看究竟是个怎样的女，能让她的儿如此执着。

※

离去途中，偶遇匆忙赶来的杜夫人，云骁仍不忘礼数，微微作揖：“见过姨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