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王的话语突然停了下来。

“之后，每当那声音因为无能而陷回时，我就重新获得了。先是十几次回，再是五六次、二三次，直到最后，那声音响起，我就可以自如行动。”

永安王耐心地问：“您说？”

“可能真的只是烧坏了脑吧……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这么想。慢慢的，意识模糊的时间越来越短，但界限也越来越不分明，有意识的时候，也会什么也不了，看着在动，听见脑里有另一声音在响。”

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叠在一起，都呆呆地望着永安王。

“……那个好冷啊。众人的尖叫，自己的挣扎，全被波吞没。”

沉默之际，那条蛇又悄无声息地钻了来。这次，它没有发危险的嘶鸣，而是缓缓地将蛇搭在了谢不的脑袋中央。

不知不觉间，永安王已然将人称换作了“我”。

“家人都很担心，趁着他意识清醒，请来各类巫医神婆——皆一无所获。”

“那声音洋洋得意地说他要什么，但时常落空，而一旦落空，一切都会如梦境一般回到原。”

木偶戏……？

待永安王从短暂的失神中挣脱来，脸上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“然后，回结束。”

“突然有一天，他跌了潭。”

永安王愣了愣，眉心瞬间皱起，又在下一刻松开。

“然后，他生了病。意识昏昏沉沉，记忆断断续续，又从别人那里得知自己的在无意识时了什么样的怪事。”

“直到有一天，他终于无法忍受一次又一次毫无意义的回，替那个声音完成了这件事——”

永安王被一诡异的萌击中，言又止了片刻。

看得来，他并非在刻意吊人胃，而是自己陷了某个回忆之中，几分轻嗤笑意。

他不自觉地将手握成拳，轻轻地敲打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
谢不：“你不喜‘祂’给你安排的故事么？”

谢不理所当然地说：“玩木偶戏的时候，你也不会在乎木偶里面是谁呀。”

“一个小孩，生在帝王家，但还算幸运，兄友弟恭，爹娘和睦。”

随着手的动作，袖微微振，隐隐约约能看见手腕那狰狞的刀疤。

永安王双盘曲，手肘搭在膝盖上，呼缓缓似叹息，“我不太会讲故事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谢不轻声：“所以……”

顾瑶从这段对话中大致了解了前世的状况，心中正多探听一些，然而梦境的画面却不遂人愿地渐渐拉远。

困意如般彻底充斥着他的脑海，紊的意识缓缓坠宁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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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不澄澈的双眸圆圆睁开，又快速地眨了眨。

她的轻轻动了动，似言又止，最终却没有说话。

他不着痕迹地压了压袖，略带歉意地说：“第一次跟别人说起这些。嗯……我是不是不太擅长讲故事呢？”

那伤目惊心，清晰而刻，绝非他人所致。

他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这是安排给‘我’的故事吗？觉，只是需要有人来完成这个故事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