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，我们难不是一伙的吗？”

让王铮逮住了可以撒泼的由，他也假模假样地埋怨起来，随后便停下了给顾瑶敲肩捶背的动作。

不过没一会儿，他就被自己给逗笑了，脸上绽放灿烂的笑容，接着乐不可支地勾住顾瑶的肩膀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比划着：“我们本来的打算是给李华他们恶补功课，别让他们烂得太荒谬，这样我们都能给他们成绝世文章。”

顾瑶能理解。

毕竟李华的亲爹就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文宗。啧啧啧，世家掌握话语权就是好啊……

“不过这样的话，李华他们也并不逃避审判。”顾瑶若有所思地说，“能把江月送到天行里，而不是迅速下诏狱，说明这个人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。”

王铮满不在乎地说：“所以就是想把事情糊下去嘛。丢人的又不止他们。多大事儿。”

顾瑶有些意外地瞥了王铮一，疑惑地问：“什么意思？你们都不觉得这是大事？”

“不就是想改制科举吗？”

王铮见顾瑶看过来，立刻抛了个媚来勾住他，嬉笑间一抹玩世不恭的味。

“谁看不来啊？李华什么的都在其次，不就是这个制度不合理，想要拿走他们的一分特权嘛。”

顾瑶愣了愣，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他本以为世家对科举改制的阻力会很大，没想到他们竟然……没有那么重视？

王铮自顾自地慨着：“像李华这样的……弱智，何必去参加科考呢？拿个封荫不就好了？宋时清都没考呢。我们都觉得，他实在是太丢李氏的人了。”

他微微摇了摇，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与无奈，仿佛在为世家现这样的人而到惋惜。

……啊。原来是如此。

顾瑶瞬间了然。

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明悟之光，心中原本的疑惑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
就科举制而论，现有制度下对李华他们的偏袒，本无法及世家利益的心。

门阀世家的心权力始终牢牢掌控在对知识的垄断之上。

在这垄断格局之下，李华那般不学无术的弟属实为少数。

真正能够支撑起世家一代又一代辉煌的，恰恰是如王铮、谢明修这般的人。可以说，貌、知礼、聪慧、世故等诸多品质，如同繁簇锦般层层堆叠在他们上。